魏如婳怔怔地看向赵夫人,低头琢磨着老郎中话中的意思。

赵夫人也愣了半晌,才不敢置信地又问了声:“大夫,你是说,我、我这是怀了?”

魏如婳猛地抬头,先看了看赵夫人的肚子,再去瞧老郎中面上的喜色,这才反应过来。

老郎中点点头,嘱咐了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后,语重心长道:“夫人,此次孩子没掉,实属奇迹,但往后您可不能再动怒了。”

魏如婳在一旁听得认真,生怕记错了一点。

赵夫人见状,笑骂了魏如婳一声:“是我怀着孩子,你个姑娘家的记这些也不害臊!”

魏如婳傻傻笑着,又朝白芷使了个眼色——

白芷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荷包,塞给了老郎中,笑道:“这点小心意,是我们夫人和姑娘请老先生买酒吃的酒钱。”

魏如婳又笑吟吟地补了句:“不过我娘有喜这事儿,还老先生不要外传。”

“婳儿?”赵夫人不解地看向魏如婳。

魏如婳在赵夫人床头坐下,握住已经坐起的赵夫人的手,眼中却是冷若寒霜:

“娘,这次你听我的,秦氏已经明摆着在争对我们,若是叫她知道娘你有孕,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老郎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又掂了掂荷包,笑开了花,还未开口言谢,就听外头又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桃子,你什么事这么急?”葛婆子呵止住那丫鬟,瞪了一眼。

魏如婳认出这叫桃子的丫鬟正是早前被她吩咐去请赵全德的那位,便朝葛婆子摇头,招了招手让桃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