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与官斗,更别说天家。

赵成岚额间也现了冷汗。

他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但事已至此,他若是不继续,岂不是叫人看他笑话!

“你验便是,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赵成岚讥讽一声,“莫不是真心虚了,不敢验罢。”

“自然不是,只是没想到大哥真会如此不顾及父亲和家里。”魏如婳摇摇头,再扭头看向赵全德,“只能是委屈爹爹了。”

赵全德拍了拍魏如婳的肩膀,安抚了一句:“爹没事,委屈的是你。”

魏如婳将目光投向通向赵府大门的石板路上,眸中现了焦急。

谢烨亭怎么还没来!

她要拖不下去了!

“如今我便还叫你一声三妹妹,但你也别再拖延时间了。”赵成岚扬声,“针水我可都给你备好了,你无论怎么拖,都只会证明你在心虚。”

赵成岚身后的小厮又朝前几步,躬身将端着针包与水碗的托盘举过眉眼,递到魏如婳的眼前。

魏如婳迟迟等不来谢烨亭,悬着的心终于摔落,眸中黯然。

她抬手用针扎破指尖,挤出血液来滴入那盛着透明液体的碗中。

赵全德深吸一口气,也取了一根针,扎破指尖挤出血液入碗中。

所有人探着脑袋去瞧——两滴血液入碗不久就凝固在那,并没有相容。

见状,便是那名老者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