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薛知府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向谢烨亭求情,免了自家女儿的牢狱之灾。

……

魏如婳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迷迷糊糊间,她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还有些头疼欲裂。

下意识的,她揉着太阳穴,出声叫道:“阿彩……”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屋外,白芷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端着一直温着的醒酒汤,推开门走了进去。

魏如婳揉着脑袋,吃力地支起身子,看向走进来的白芷,才想起阿彩这个点应该在外头忙铺子里的事情。

“姑娘可有哪儿不舒服?”白芷将醒酒汤递给魏如婳,小心地为她揉着头。

魏如婳摇头,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木盒子——是谢烨亭的沉香木盒。

她已经许久没在自己房中看见这东西了。

魏如婳想知道里头又装了什么东西,便指着那木盒子,朝白芷道:“白芷,你帮我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白芷取来了沉香木盒子,正惊叹着这盒子的做工精细,就听一声奇怪的声音响起——

“咕——”魏如婳的肚子响了起来。

魏如婳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又道:“再替我取些白粥来吧,我有些饿了。”

白芷笑着应了声是,就朝外走去。

魏如婳打开盒子,发现上格是十几张的百两银票和一张纸条。

她边两眼发光地惊叹着银票之多,边打开纸条,看着上头的字,颇有些哭笑不得。

薛府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