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婳又露了笑颜,眼角还带着几滴晶莹。
谢烨亭抬手抹去魏如婳眼角的泪,看着女孩纯粹无暇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马车起伏颠簸,魏如婳感觉眼皮沉甸甸的,还是睡了过去。
目送赵府的下人扶着魏如婳下了马车进了赵府,谢烨亭的目光瞬间由暖转寒,朝外扬声道:“去衙门。”
黄昏晓晓,丝丝寒意汇聚成团,随风钻进人的衣袖。
衙门地牢里,潮湿阴冷,有鼠虫不时来回穿梭在各个牢房之中。
“放我出去!我是知府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薛二娘抓着门栏,声声不甘。
刀光持着带鞘的剑,环手于胸前,闻声只撇了撇嘴,不作多言。
一旁的牢役虽早就认出了薛二娘的身份,但碍于刀光在旁,不敢有什么动作,只送了酒肉来想讨好刀光,好在谢烨亭面前能露个脸。
薛二娘喊着,声渐渐就带了哭意,但仍旧是咬着牙不肯低头:“你们如此待我,不怕我爹……”
“怕你爹什么?”谢烨亭自拐角走来,面无表情。
他大老远就听着了薛二娘囔囔的动静,只觉吵闹。
“我……”薛二娘当即噤声。
往日被罚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她哪敢再在谢烨亭面前撒野。
牢头手拿两张状纸向谢烨亭走来,恭恭敬敬地将状纸递上,道:“王爷,这是今日闹事的妇人和那位醉酒的男人所供状词,请王爷过目。”
说着,牢头抬手一挥,那闹事的女人就被一路拖了来。
女人浑身上下血痕累累,目光无神,早已没了早前的力气,任由牢役对自己拉扯推搡,一直到跌坐在牢房中都是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