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平阳陆陆续续开的酒楼也不少,也有吃出事情过的酒楼,但是没有哪家酒楼的东家能为了自证做到这种地步。
众人皆在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但无论等多久,魏如婳除了面上红霞愈发明显外,一切都是如常的。
“怎么可能……”薛二娘怔怔地喃喃出声。
魏如婳又吃了些牛肉,让自己不至于醉倒过去。
“哎!你看!那小哥是不是动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嘴。
须臾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女人怀中的青年男人。
只见男人挣扎着睁开了眼,目光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发出一身疑惑:“你……”
那女人的面色变了再变,下意识将抱着男人的手一松,慌张地向后爬去。
魏如婳揉了揉酸胀的脑袋,见状,抬手指着那个女人,大声喝道:“抓住她!”
人群中有婆子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就将那个女人压住。
女人慌张地将目光投向薛二娘,嘴上不停叫着:“姑娘,姑娘,你救救我……”
“薛二姑娘原来和这位大娘认识?”魏如婳眯了眼,看向薛二娘。
薛二娘不敢去看地上的女人,只顾着撇清关系:“我可不认识她,不过是打抱不平罢了,你可莫要诬赖我。”
“是不是诬赖,等官差来了带走问问不就知道了?”魏如婳说完,挑衅地看向薛二娘一眼。
“你!”薛二娘瞪了魏如婳一眼,跺了跺脚,“赵如婳,要我说你拿这酒楼的路子也不正才对,是该叫官差小哥好好查查了!”
魏如婳乐了,也不再管跳脚的薛二娘,只冲人群外那辆始终停在那不动的马车笑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