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身上带了功夫。
她到底是谁?
白芷见魏如婳的眉头渐渐拧起,虽有疑惑,但知自己身份不该多问,就老实回了句:“回姑娘,阿彩姑娘在西厢房养伤呢。”
魏如婳点头,不再多言。
药膏被白芷涂抹在魏如婳结了血痂的伤口上,抹匀化开,散发着阵阵药草的清香。
魏如婳在府内养了好几日的伤,本还想再出门去瞧瞧自己的铺子,却被白芷告知赵全德下了令,不准她出这院子门,只得作罢。
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照料着自己那些瞧上去长势不错的作物和开始下蛋的鸡鸭,而铺子的账面每月都会由养好了伤的阿彩收好交给她查阅,日子倒也乐得自在。
但其实她也不是总不出门的,有时候她也会乔装打扮一番偷偷溜出去见陈书书和那些孩子们。
她给那些孩子请了先生来,好教他们读书写字,也每日订了新鲜的食材叫人送上门去。
也不知道是她乔装得太好,还是赵家夫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出门倒是没受太多阻碍。
约莫到了秋末冬初那会,魏如婳在明面上已经有好几月的时日未踏出府门半步。
赵夫人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闷坏,来春归阁瞧了好几次。
今个却与往日不同,前脚赵夫人才走,后脚白芷就匆匆忙忙进来递消息:“姑娘,不好了,醉仙楼出事了。”
魏如婳的眉心拧作一团,柔声安抚白芷道:“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
白芷顺了口气,附在魏如婳耳边,轻声道:“姑娘,有人在醉仙楼吃出人命来了。”
“什么?!”魏如婳一拍桌案,不敢置信地看向白芷。
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