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的爹虽是个厨子,娘却是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当初阿彩所说的打过几日算盘也只是谦虚。

阿彩做出的账目,条条清晰,分毫不差于那些账房的老先生。

也因为她娘是那富商的独女,阿彩也得了一身经商本事。

“姑娘,我——”阿彩还想说些什么。

”阿彩!”魏如婳假作生气模样,打断了阿彩的话:“若你都不帮我,我可就真要叫人看笑话了!”

阿彩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主仆二人秉烛夜谈,一直到后半夜,这才将醉仙楼未来的经营方案定了下来。

天空泛起鱼肚白,早鸟喳喳啼呼,蝉虫鸣叫,金光为云彩镀上红衣。

魏如婳迷糊着眼,任由白芷在她脑袋上折腾,只觉眼皮沉甸甸的,打不起精神。

阿彩一早就带着她的信物去了醉仙楼,此时也不知道打理得怎么样了。

“姑娘!姑娘!”迷迷糊糊间,魏如婳就听见有人在叫她,扭头就朝着声音来处看去。

是她院子里的一个二等丫鬟,叫白术。

“白术,你且好好说,别遇事就大惊小怪的。”白芷皱眉,冲白术呵斥了一句。

魏如婳摆手,并没将这点规矩放在心上,反而好奇地问向白术:“白术,你且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姑娘,现在外头传得可难听了,说您苛待……”白术的声音小了下去,被白芷瞪了一眼后,更是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