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只见她坐于琴前,神色专注。

少女纤手轻抚琴弦,“铮——”

赵夫人听见琴音,瞬间正色,稍微舒了一口气,轻笑一声嗔怪道:“这丫头,竟是深藏不露,倒是我乱操心了。”

少女端坐,一勾一弹间,悦耳琴声如流水,涓涓绵长。

听起来虽说比不上当世大家,但在大家闺秀中也算是一顶一的了。

一曲毕了,余音绕梁。

众人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过了许久才有人断断续续鼓起掌来,皆叹于魏如婳的深藏不露,早已纷纷议论起来——

“赵三娘这哪是献丑啊,这若是技丑,那我那点把戏叫什么?”

“是呀,这般琴技可以称得上是咱们大顺数一数二的了吧。”

……

就连赵夫人都没想到魏如婳的琴技会如此之好,眼中惊叹毫不遮掩。

几人欢喜几人愁,先前明嘲暗讽魏如婳无能、是乡下来的村姑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薛二娘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缓缓站起的魏如婳,不敢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

魏如婳勾了唇,不急不缓地反问了句:“怎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