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秦氏想解释,想了想又转向了魏如婳,道:“三姑娘,此番是妾身有过错,但我也是担心我的两个女儿的名声受此事连累,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赵全德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朝着魏如婳问道:“婳儿,此事……你看如何?”

魏如婳深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且赵蓁和赵艽虽是养在赵夫人膝下,但到底是秦氏生的庶女,她就算是看在这两姐妹的面子上也要给秦氏留个台阶。

毕竟她才来赵家,总不好处处树敌。

“秦姨娘也是担心二姐姐和艽姐儿,此事也都怪外头那些嘴碎嚼舌根的人,只能说是误会。”魏如婳放下发丝遮住伤口,转而道,

“但有句话说得好,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不罚,往后人人都像秦姨娘这样,没了解事态就要攀咬家中姑娘,那不是翻了天去?”

赵夫人见魏如婳条理清晰,又将关系利害说尽,满意地点点头,接了话头道:“婳姐儿如此说,那就是要罚,秦氏,我便罚你三个月的月银,你可认?”

“妾身认。”秦氏垂眸,叫人看不起眼中神色,不急不缓地应道,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了个话头,朝赵全德问道:“表哥,按咱家的家底,可需要姑娘家做些什么农活?”

“自是不必。”赵全德答。

秦氏此事还跪在地上,思考许久,又问向赵夫人:“夫人,你可舍得自己膝下的孩子去做农活?”

赵夫人被问得莫名,但仍旧答了句:“秦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舍不得了,无论是你生的还是我生的,那可都是我膝下的孩子……”

秦氏这才作了不解状,朝魏如婳问道:“那为何我上次去三姑娘房中向三姑娘见礼时,却在姑娘院子里瞧见了鸡呀鸭呀,还有块瞅着是田圃的一块地?”

一众人的目光又朝向了魏如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