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内倾慕谢烨亭的女子很多,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句话说错了就要得罪人。

好在有赵姒赵蓁两位姐姐帮着解围,魏如婳同她们打了声招呼便带着阿彩寻了个由头找了处僻静角落呆着。

一路走来,魏如婳瞧见这许府的牡丹倒是开得很好。

眼见着再过不久便要入夏,魏如婳是没想到许府还能寻来这么多开得不错的牡丹,心里对许府的地位大抵有了猜测。

“姑娘,这许府的牡丹开得可真好!”阿彩一路瞧来,惊叹不已。

“花开再富贵,多了也是艳俗。”魏如婳言道,没再多看一眼身侧的牡丹,只朝着前头的亭子走去。

阿彩不舍地又瞥了一眼牡丹,这才快步跟上前头的魏如婳。

“倒没想到你是赵家的三姑娘。”熟悉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魏如婳转过身去瞧——来人一身宝蓝色镶银丝烟罗暗纹长袍,素白立领里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是那日纵马的公子哥还是谁?

“但赵家是商户,士农工商,商户永远都是最末尾的。”公子哥扬眉,像是颇为自豪地笑了几声,话语中满是对赵家人的不屑,

“我大哥从军,二哥习文做了官,我家不日便要入京,你不若跟了我,便是个妾,也是你的福气了。”

魏如婳扯了扯嘴角,只觉这许家的公子的头脑有点毛病。

既然此处不清净,她换个地方便是。

想着,她便只丢下一句“公子请自重”就拉着阿彩要走。

不想有小厮上前拦住了魏如婳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