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为庶,这放在哪家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妾身见过三姑娘,今个身子不适,这才没去前头一同为三姑娘接风洗尘。”秦氏的语调拉得很长,瞧着身段总是柔弱无骨般,仿若轻轻一碰便要折了她。

魏如婳只点头,弯了弯嘴角,但不带笑意地冲那秦氏回道:

“秦姨娘若是身子不适,便也不必特意来我这,若是叫有心人传出去,指不定要说我一个初回府上的姑娘为难父亲的枕边人了。”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秦氏,见之脸色红润,可不像是如秦氏自己所言那般,眼中笑意尽退,接着道:

“更何况,我瞧秦姨娘身子很是爽利,半分病态都不见得有。”

秦姨娘捏着帕子掩嘴咯咯笑了几声,再停下时,仍旧是掐着嗓子般娇柔道:

“瞧三姑娘说的,我说我身子不适便是身子不适了不成?在这天下间啊,旁人说的话可不好都当真,您说是吧?三姑娘。”

魏如婳只觉莫名,又觉着这秦姨娘是意有所指,蹙了蹙眉,没有搭理。

秦氏像是得逞了的样子,得意地朝着魏如婳一笑,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秦姨娘若是哪儿不舒服,大可以请个大夫来府上看看。”阿彩见魏如婳蹙眉,当即就要护主,扬了嗓子说着,“奴婢听说人要是有了癔症,人也是会不时莫名其妙笑起来的。”

“你!你说谁有癔症呢!”与秦氏一同来的丫鬟当即怒声呵斥,再瞥了一眼魏如婳,满面的不屑,“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带了个同样野的丫鬟,我们秦姨娘可是——”

“可是什么?”魏如婳冷声打断了那丫鬟的话,斥道,“我可不管你家姨娘是什么身份,妾就是妾,可莫要妄想生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