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薛府怎么样,但薛润是个好人,她不能不管。

魏如婳睁开眼,眼中带了焦急,语速急促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便是了,何必牵累薛润!”

“你很关心他啊。”谢烨亭抬眸,面上神色略有些冷凝,“可本王只说薛府完蛋了,可有说是薛润出事了?”

魏如婳瞪着谢烨亭,没有作声。

薛府出事,薛润还会没事吗?

“本王要保的人,谁来了都带不走。”谢烨亭的手指敲击了两声桌面,再看向魏如婳时,嘴角扬了扬,“就是不知,魏小娘子的意思了。”

魏如婳愣了愣。

这是在招揽她?

魏如婳试探着点头,又觉得不妥,便将心中不解问出:“王爷的招揽如婳自是欢喜,只是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想要如婳做些什么。”

谢烨亭又将一张泛黄的纸放在桌案上,朝魏如婳那推了推,手指点了点上头几处,示意魏如婳去看。

魏如婳拿过纸,仔细看了起来——是一张寻女状。

“赵全德是商户,十几年前在平阳丢了个女儿,与你年纪差不多。”谢烨亭接过刀光换来的新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那时他就求到了我这,我也有意招揽,便替他寻了。”

“后来呢?”魏如婳脸上现了焦急,追问道。

谢烨亭瞥了魏如婳一眼,继续道:“可惜本王至今没有寻到,赵全德以为本王没有用心寻,便从京城搬来了平阳,边做生意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