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王爷有事,你且进去通传,就说南乡里的林姑娘来拜谢王爷。”魏如婳没有掀开自己的斗笠,她的脑袋上还卷着厚厚一层白布条,有些吓人。

门房一听,挥手就要赶人:“去去去,什么身份也来攀关系,王爷哪会见你这样的人,藏头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魏如婳早知不会这么容易就进了尧王府,自是准备了后招。

“言重了,我面上受了伤,不便示人。”她朝阿彩使了个眼色,笑吟吟地朝着门房再言,“小哥且依我的话进去通传便是,王爷会见的。”

门房掂了掂阿彩递上来的荷包,摇摇头,面上现了贪婪的神色:“小姑娘,不是我不肯,是王爷如今可能不在府上……你看……”

见门房朝自己打了个手势,魏如婳知门房是嫌银两没给足,但她实在没什么银子了,只能在心中暗骂门房贪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如此,只能用那一招了。

魏如婳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麒麟佩,也掀起了斗笠一角,拿出在魏国公府做姑娘时的气势朝门房呵斥道:

“放肆!我与王爷什么关系,还需知会你一个小门房一声不成,你且睁大狗眼瞧瞧,看清楚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门房也急了,做了这么多年王府的门房,什么世面是他没见过,也多的是女人找各种借口上门来拜会王爷,这么嚣张的倒还是头一次见。

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枚玉佩——可不就是谢烨亭平日里贴身佩戴的那一枚么。

近日是不曾看见自家王爷佩戴玉佩,但也没听闻府上进了贼,那这玉佩为何会在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小姑娘手中?

莫非真与王爷有什么关系?

但他真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啊。

哪家的小姑娘不是喜欢涂了胭脂画了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眼前这位倒好,把自己里外包裹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