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你这是做什么?”薛涟楠也有些着急,这魏如婳是她请来的人,可如今自己的妹妹却要给魏如婳冠以“小贼”之名,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薛绍楠瞪了眼薛涟楠,道:“大姐姐,你请来的好客人,可惜手脚不干净,我不过同她在花园交流了几句,便被她偷拿了母亲才给我的耳坠子。”
“如婳怎会拿了你的耳坠子,你可莫要血口喷人!”薛涟楠大声喊着,大口吸入气使她重重咳了几下才停。
“拿了没,一搜便知!”薛绍楠拍了拍手,就要叫人来搜。
魏如婳眯起眼,想到了早前撞她的那个丫鬟。
可今个与她肢体接触过的只有那么两人——薛绍楠一个,那个洒扫丫头一个、
这薛绍楠摆明了就是肯定那对耳坠子就在她身上。
那只能是那个洒扫丫头有问题。
但……
倘若东西不在她身上呢?
魏如婳勾了勾唇:“薛二姑娘,我好歹也是你长姐请来的客人,如此污蔑,不太好吧?”
但此刻屋中除了阿彩和那几个薛涟楠的丫鬟在护着她和薛涟楠,屋中谁人听她的话?
当即有个婆子上来给了魏如婳一个巴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善道:“我们姑娘说话,岂容你一个下等人质疑!”
那婆子用的力道十足,魏如婳的嘴角当即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