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他深吸一口气, 将外面的罩衫脱下来包在头上,缠得严严实实。
随即御出腰间佩剑, 踏剑而起!
笔直的法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载着陈默在万众惊呼中飞进了窗户爆开的大楼里,落在火场中。
“晴天, 以后……咳咳……好好照顾自己,要开开心心地活着……”
半昏迷的女人躺在少年怀里, 尽管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仍旧不断挪动着嘴唇。
“不……妈妈……我带你出去……”
少年再一次试图将妈妈扶起来, 可早已精疲力竭的身体哪里还抬得起一个完全失去行动力的成年人?
他一次次捞起妈妈的手臂,又一次次跌落在地上,膝盖被烫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黑红相间的皮肉。
一只小黑狗艰难走到妈妈身下,和少年一起,想要将妈妈抬起。
然而它也快被熏得没了力气,怏怏地叫唤几声后,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就在百里晴天再一次试图抱起女人时,一阵剧烈的玻璃震裂声响起,狂风携着火势从背后吹来。
冰凉的罩衫从头顶落下,带着丝丝沁凉,隔绝了汹涌的火势。
来人的语速很快,但音调却平稳冷静,安抚人心:“你妈妈交给我,你抱着小狗上来,我带你们出去。”
他说着,不容拒绝地接过女人,将迷茫的百里晴天抓到剑上,再度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