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难吃!”女人吐出一物,“啪”地一下散落在地上,竟是一具牙印斑驳的骨架,看体型,正是那矮胖男子。
“还有谁?还有谁想杀他?”
女人的脸庞在四周绕了一圈,没再察觉到杀气,于是恨恨道:“谁也不准杀他!谁也不准救他!这个人,只能在我的折磨下不死不灭,永受血涸骨裂之苦!”
幽蓝色的雾气收拢回去,其落点竟是月那仅剩的蓝色眼睛。
他闭上眼,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又很快睁开,面具下的声音似有笑意:“还有谁想来除魔卫道?恭候大驾。”
在他那只幽蓝眼睛的注视下,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没有谁想不开杀他。
月于是找了个好地方,不需要赶人,对方忙不迭离他数百米远,生怕沾到他一片衣角。
四周没了人,月才缓缓摘下面具,那布满腐蚀性伤口的脸庞上,竟又多了一条条幽蓝色的裂纹,仿佛瓷器开裂一般,一直延伸到脖颈下的衣领中,极为恐怖。
他颤着呼吸,闭上眼睛,四周白火争先恐后没入裂纹中,将那些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蓝色雾气压回去,期间月尽管咬紧了牙关,依旧忍不住泄露几缕呻吟。
那声音,如困兽挣扎、如野兽嘶吼、如幼兽凄吟,若是有人能听到,甚至会怀疑那是不是人的声带能发出的声音。
许久时间过后,月才渐渐缓过呼吸,重新将面具戴上,只是面具与皮肤的缝隙间,隐隐透出神秘而诡异的幽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