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在水月城逛了一天,什么也没买,尽盯着那些灵器铺子里的法器价格流口水,眼睛好似被灵石塞满,预感到了自己修炼《祭神诀》、成为炼器师、成为月望城首富的美好未来。
唐诩对他颇有好感,见他那副就快扒在法器上舔一舔吸一吸的样子都有点想掩面而逃,好歹是撑过了一天。
夜晚,跃香酒楼,照样是靠窗的位置,一壶明月酒,来的人竟还是倪剑。
“怎么?他不愿意来?”陈默问道。
倪剑摇头:“他愿意,但是他的身体不好,无法离开生息阵法五十米以外,所以需要你去见他,还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一柄剑带上,他可以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陈默听了,不由得默然,问道:“什么意思?他时日无多了?”
“对。”倪剑回答得毫不犹豫,“两年前,他还能稍微下床走动,晒晒太阳;但是一年之后,不知是何原因,身体情况急转直下,目前靠着生息阵法才能勉强清醒,不知道能维持到几时。”
陈默沉默片刻,没有立即接话,过了一会儿才道:“现在能过去吗?”
倪剑诧异地看他一眼,点头:“可以。”
陈默于是和唐诩一起,来到了水月城中一个偏僻的院落,院子里迎春花开得正好,送来阵阵花香,屋子里点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