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应当不会锁门,毕竟他们已经用绳子绑住了自己。

小小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门,生怕发出太刺耳的声音将人招来,又或者是害怕心中的希望被打破。

一下,门丝毫没动静,林文泽深呼吸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的劲儿太小了。

他扯了扯嘴角,抹了抹汗,汗水渗透进衣袖,沾染在那一片红肿破皮之处,刺疼直达神经,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吞了吞口水,心中暗念几遍:没关系没关系。

而后再使了使劲儿,还是丝毫不动。

他又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推,确实,这门是锁上的。

林文泽有些慌了,不过几分钟,他又镇定了下来。

那些人迟早会放了自己,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们不会选择留着自己,顶多不服气打自己一顿,这些他可以忍,只要能活着。

可此时小小的男孩儿不知道,那些绑匪确实不打算留着他,只是选择了把他留下。

但“留着”与“留下”是不同的。

“没关系的,只是待上一会儿而已,他们会来的。”林文泽自己安慰自己,摸索着走到有绳索的一旁蹲下,将自己环抱缩成一团。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切都是未知。

人总是这样,一旦被密闭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甚至不用密闭,招摇周围充满黑暗,大脑总会补充出一切另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