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神医吗!这毒都已经深入骨髓,有没有办法你心里没数吗!”

程谨年有些气急败坏,声音不自觉狠厉了些,却在触及林文泽隐忍的辛苦的神情时,还是忍了下来。

“若是你还是化神期,这东西也许到时候还真有可能拔出来,可现在你的境界支撑不了这番大动作了。为了治疗傅黎尘,你的身体压不住了这炎毒。”

说着程谨年越觉得恼怒,可却也只得耐住,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

“你早与我说你身上有炎毒我怎么都不会放任你去救他。你这相当于在玩命你知不知道!”

林文泽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实在是没力气,也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他都是自愿的,倒不是要显得他自己有多伟大,只是对他来说,他心甘情愿罢了。

说他自己作践自己也好,但若是旁人,他一定会弃之不理,只是那人是傅黎尘,仅仅是傅黎尘而已。

“早前你的炎毒被神兽精血压制,我根本发现不了,你又为何不先与我说?你不信我?”程谨年忍着怒意。

“怪不得当时换灵台时你怎么那么能忍,原来是痛习惯了!林文泽你让我说什么好?你可真是……”

程谨年倒是十分想骂他,把这个疯了的人骂醒,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只知给他输灵力替他压制一些,虽不能缓解多少,但至少能让他好受些吧。

林文泽听到神兽精血,愣了愣。

是谁的不言而喻,他身边只有鹿辞是神兽,当时身边也只有他,所以……鹿辞将自己的精血给了自己?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