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奇怪,傅黎尘只能慢慢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当他真正站在那殿宇前,整个寝殿的模样都在他面前时,傅黎尘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这地方布置的方位与装饰,实在太过眼熟!
这里竟然与父亲的静室一般无二!
傅黎尘前走几步,凤渊慢悠悠的往前,撩开那遮掩之下的白纱,手上的鸢尾花保存的极好,一路上都未曾有一丝枯萎。
那不远处,一张寒玉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一身白色衣衫,墨发三千,而那臂膀上的纹路,是曾经天下人都会画的傅家纹图。
更不要说那一身白锦玄玉衣,只有傅家家主才有资格穿的衣服,那款式,分明是从前父亲常穿的那件。
“父亲!”
傅黎尘要是再认不出来,那他真该让林文泽一剑捅死了他。
他瞳孔猛缩,整一个被定住,实在不敢相信那里的人是父亲。
父亲是自己亲眼看见死在自己面前的,怎会出现在这里!
傅黎尘浑身颤抖,是怕的。
凤渊究竟藏了他父亲的尸身多久?
或者说他想拿他父亲的尸身想要做什么!
急切的想要上前查看,却被鬼刃一剑拦了下来。
傅黎尘进退不得,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玄临渊,怒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父亲的尸身又怎会在你这里!”
凤渊不答他的话,他慢慢走向玉床,在睡着的男人床边轻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