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林文泽觉得他俩并没那么熟,以程谨年防备自己的样子看来,他绝不会是来找自己唠嗑的。
除非,是苏宁白的事。
但他能感受到苏宁白的生命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那么程谨年想要说什么?
程谨年说了一句叨扰了,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似乎犹豫了一瞬。
可事关苏宁白,虽说他与苏宁白是互相喜欢,但他不得不承认,苏宁白的事自己其实还不如林文泽了解。
他明白苏宁白是真喜欢自己,但在看向林文泽时难免会想起苏宁白一路上,对这个他见都没见过几次的男子那毫不掩饰的信赖,让他实在不好受!
可事到如此,他也不得不来与林文泽商议。
“急事儿,关于苏宁白……”
一提到苏宁白果然面前的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神态认真起来。
程谨年难免有些吃味儿,只是事情要紧,他只能忍着。
“宁白与我出门游玩的这一年里有些不对劲。”
林文泽抬眼看向他,眼神愈发冰冷。
自从他独自存在,只要苏宁白没有生命危险他是感觉不到的,但要是出了其他不危及生命的,他也是察觉不到的。
“你不是与他寸步不离?怎会有问题?”虽然苏宁白他什么都懂,但内里却异常单纯,很容易轻信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