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涩,想要触碰他、接近他的心情愈发强烈,那晚实的记忆一直保留至今,它就像是一颗种子,随着时间而慢慢发芽。
傅黎尘只觉得,那颗嫩芽在见到他的十九的那一刻,又成长了许多,伴随着自己贪婪欲望,慢慢长大。
傅黎尘转身,却见到赵馨儿还在痴迷的看着那处,冰冷的视线紧随而至,赵馨儿感受到寒意猛然回头,就这样对上了那双寒意四起的眼。
要说林文泽那一身的寒意如同这玉雪峰不化的积雪,,那傅黎尘这满身的寒意,更像是蛇窟里的蛇,让人感到黑暗里的冷森,带着锐利的杀意。
赵馨儿从未见过傅黎尘会有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忍不住后退一瞬。
傅黎尘见她终于不在看向那处,这才收回了锋利,而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走了。
赵馨儿见他走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去。
刚刚傅师弟的眼神好恐怖,像是遍布了杀意。
身后那群总爱跟着她的青年们正要向赵馨儿走来,赵馨儿烦躁的啧了一声,赶紧溜了。
林文泽找了顾南宵,便问:“宁白可有说何时回来?”
顾南宵无奈道:“这倒没说,只说是修为停滞,谨年便提议带他去外面历练去了。”
问不到时间林文泽也不可能去寻他,自己最多能感知他是否安全,其他一概不知。
“他走时一定要我跟你说若他还没回来,便麻烦你照看黎尘这孩子,宁白多少有些孩子心性,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顾南宵犹豫半响还是将这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