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安保出现问题, 黎幸反而更加相信是内部斗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荣归要这么急躁了?
但是他没有找他帮忙,黎幸也就没有在意,他将手机扔到床上, 朝着洗漱间走去。
水流声潺潺,蒸腾而起的雾气模糊镜面, 扭曲的映出一个欣长的身影,苍白修长的手指抹去那些水雾,一张俊美锋锐的面容显露。
黑发湿漉漉的贴在光/裸的肩背上, 零散的碎发被梳理朝后, 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看不出情绪的浓绿双眸。
黎幸侧头,一眼就看见了发尾处仿佛褪色一般变得灰白的发丝, 只是一个晚上而已, 照这样下去,他知道, 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和那个oga一样了。
白玉一般的洗手池旁放着一柄小刀,一只手将其拿起, 随后,就是一簇又一簇的灰白发丝掉落, 漂浮在未退的水中。
等黎幸走出来的时候,原本随便扔在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整齐的叠放好, 手机也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陈厌则端着一杯水走进了房间。
看见他之后,将水递给他说:
“少爷,圣安派来的检测人员已经到了。”
陈厌看着已经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黎幸,视线在他的头发上绕了一圈。
好像,他的少爷的发丝长度有了一些改变?
黎幸“嗯”了一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随后拿起手机朝着门外走去,意料之外的,他并没有看见原本应该等在门外的江映,他顿了顿脚步,问:“江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