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嘭!”的一声,黎幸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束缚着手腕躺了下去。
身上,覆着一具滚烫炽热的身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来到他的腰/间,正顺着衣衫朝腰背按去,另一只扣住他手腕的手同样揉/捏着腕骨处的皮肉。
黎幸看去,那仿佛从火中淬炼出来的红发灼目,灰蓝色的眼眸在眉骨投下的阴影中几近黑色。
面前的人影压/下,在他的眉宇间落下虔诚一吻,随后顺着来到他的眼眸,鼻梁,唇角,然后是下颌耳侧。
耳畔灼热的喘/息混着急促的啄/吻,酥/麻感麻痹肩颈。
黎幸听见韩雍声音嘶哑。
“假的,我认输。”
飘扬的白花舒展花瓣,伏在玻璃上,花蕊中间含着的水珠在碰到的瞬间模糊光洁的平面。
温度蒸腾,车内的空调系统加大马力,在不间断的轻/摇中,顺着玻璃缝隙流淌湿濡的轻/喘。
簇簇白花于挡风玻璃滚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苍白修长的手指被另一只手按在黑色的座椅上,圆润削薄的指腹在空中蜷缩,又被挤进指缝强硬扯开,红发和黑发交织黏连,如蛛网蔓延。
宽阔的道路上,一架被烧成骨架的车子孤零零的停在中央,不时有着漆黑的零件掉落在地。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快速行驶过来,在车子旁边停下。
穿着西装的司机模样的人下车,小跑到后面,躬身恭敬的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