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松，黎幸看见韩雍眼角眉梢漫上红晕，他朝着他笑，随后弯下腰捂着脖颈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内脏咳出，他却执着的伸出手，握着他的衣摆。

韩雍嗅见了血腥味道，也许是他在刚刚不小心咬穿了自己的舌，也许是他因为控制本能而握断了指甲

他嘶哑着嗓音说：“我错了，小星星。”

黎幸感到一股视线，他抬头，看见韩习站在二楼，静静的看着着一幕，他扬眉，抬手摸了摸韩雍的发。

轻拍，他哼了一声。

从韩习那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他只是单纯的知道这个实验而已，最后动手的人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只是说，“所有。”

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人。

但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要放弃呢？

黎幸坐在车子里，朝着那个废弃的黎明研究所而去。

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段时间内，黎家的司机已经眼熟了这段路程了。

很快，车子就在一个空旷的地下停下。

车门打开。

黎幸从车中走出，看着面前的铁门，回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司机说：“在这里等着。”

司机点头，同时将一把枪递给他。

“少爷，黎董给您的，要您拿着防身。”

黎幸在第二次来这里之后，回家看着一直等待他的黎斯年，就明白他哥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