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走过去,将张云弈搀扶起来,他说:“没事吧?”
太阳穴和脖颈后方抽痛不止,胃部纠结成一团,欲呕的冲动让张云弈不自觉的靠近了黎幸,他紧紧攥住黎幸的衣服,喉结滚动。
鼻尖传来的冰冷的信息素很好的安抚了他的情绪,恍惚间,那尾调的甜意都变得明显起来,他低声说:
“没事,可能是因为我是提前二觉的原因,比不了那些完全二觉的,总会有意外情况。”
他们朝着卫生间走去,鲜血留在地上,被踩踏而过。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张云弈扶着洗手台,弯腰晃了晃脑袋。
他听见黎幸说:“你先收拾收拾,我去韩家一趟,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张云弈闭了闭眼,莫名的他竟然想要抓住黎幸,让他永远的处在自己的视线中将又一次浮起的阵痛压下,他哑声道:“好,顺便帮我叫一下张家人。”
“嗯。”
黎幸并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但是刚刚弥散的雾状东西应该就是精神体了,那么他刚才是把张云弈的精神体给扯下了?
但是他还未听说过谁的二觉的能力是可以截取他人的精神力的。
如果不是这样,又是因为什么?
在走之前,黎幸听见张云弈叫住他,他扶着门框转身。
斯文俊美的人靠在洗漱台边,一只手按在水中,衣领处被血液水渍晕染,面容惨白,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眸深处是被极力压制的克制和贪婪,却在下一刻被眼睫遮挡。
“我已经安排人着手研究那个机甲了,等会儿给你发项目报告,你记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