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黎幸完全无法理解。
短发垂落脚腕,带来一阵痒意,黎幸下意识的动了动脚,他并没有在乎他的隐瞒,只是说:“看来你很喜欢那个标记。”
仿佛感觉到了转机,陈厌挪动双膝,半抬起上身,一双黑眸专注的凝视着那双绿眸,他说:“喜欢,少爷。”
“为什么?明明很痛,不是吗?”
黎幸点了点手中的刀,看着那因为失去了绷带的束缚,而重新流出鲜血的规整的伤口,贴了上去。
坚硬冰冷的刀刃刺入,疼痛在一瞬间传递至大脑神经,神经元密布闪烁,分泌而出的却并不是恐惧远离的信号。
——“它让我属于您,它让我感受到您,少爷。”
陈厌说着,感受着那梦寐以求的痛楚,英俊的面庞却露出了堪称愉悦的神情。
他褪下伪装,坦露身躯,在他的少爷的注视下,他将溺死在那绿色的深潭中。
最后一画格外锋利,鲜血顺着匕首蔓延,沾染到那苍白指尖,“当啷——”黎幸将匕首松开,他举起手看着指尖上的血渍,在陈厌的注视下,举到自己的面前,看了一会儿,随后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红唇,白齿,湿濡红艳的舌,淡漠的神情,苍白锋锐的面容,黑发垂落,那双绿眸静静的凝视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一再变化。
他却像是带上项圈的野兽,只能渴慕的凝望着,却无法动弹,双臂在身后颤动,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腕,指甲刺入,皮肉分离。
看着陈厌失神的模样,黎幸抬脚,直直踹到了他的心口上。
“不管你在做什么,以后把伤口处理好,别让我再闻见血腥气。”他顿了顿,接着说:“把收集黎明实验所资料的悬赏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