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侧是同样呼吸略微粗重的陈厌。
看着他垂下的眼眸, 黎幸咽下口中清凉的水, 他上前一步,拉开了他的衣领, 抬起陈厌的下颌朝着旁边扭去。
那麦色的皮肤上光滑一片,昨夜的针孔已然消失不见。
黎幸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带着凉意水渍的指尖触碰,陈厌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那掩在血肉下的筋脉突起。
“昨天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黎幸收回手,将水瓶朝他扔去, 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
陈厌握着还剩下半瓶的水,看着那带着印子的瓶口, 道:“在您休息后。”
“当时我换睡衣了吗?”
陈厌回答:“您当时已经洗漱好了,睡衣也换下躺在床上睡着了,我有试着叫您,您应该是到了极限了,并没有反应。”
说完,他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询问道:“少爷,您昨晚注射了几管?”
几管?心中略略有些不安和烦躁,黎幸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却只能记起一抹白色,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不由得捂了捂嘴,但是昨夜的记忆实在是模糊,难道注射诱导剂之后还会失忆吗?他又想起醒来后查的药剂,除了陈厌的三支之外,确实只少了一支,应该就是他注射了的。不是,他这么废的吗?连一管都受不住?
“一管。”
黎幸放下毛巾,扯下发绳,任由黑发扑的他满背,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