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换了个睡衣, 坐在床上看着他哥关门出去,腰腹上盖着柔软轻薄的被子,他指尖点了点。
可能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话惹得他哥生气了, 故意报复他, 所以他不仅把他抱到房间里面,还给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连刷牙的时候都亲自来。
要知道, 自从他长大以后可是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级别的服务,毕竟小时候是小时候, 长大后再这样可是非常羞耻的。
因此他表示拒绝,而当他推拒的时候,黎斯年总是笑眯眯的, 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毕竟是他哥, 又不能真的使力气,这让他只能受着了。
而且这一切,都被陈厌看见了……
在房间的一侧, 是占据一整面墙的柜子, 和酒柜连接,只是更加隐蔽,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此时那面墙壁开始滑动,柜子自动移开,从漏出漆黑的裂缝, 穿着黑色衬衣的陈厌从里面走出。
黎幸看见他那张端正英俊的脸,难得有些尴尬。
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情, 陈厌就来到了他的床边,单膝跪了下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道:
“少爷,要现在开始吗?”
听见正事,黎幸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下来,他“嗯”了一声,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药剂,说:“你说你之前锻炼过抗药性,那你说怎么来。”
陈厌伸手将药剂拿起,看着那双浓绿的眼眸道:“少爷,我建议要先一点点加大药量,直到发现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然后才能更好的突破。”
他将药剂打开,露出闪着寒光的针尖,接着说:“一般这种东西会通过口服,注射或者空气散播,但是注射是起效最快,同时也是最能够发现人所能够承受剂量的,但是我建议少爷可以循序渐进,先从空气散播来,稍后我会将他用喷雾喷在空中,少爷躺下睡觉就好。”
黎幸皱了皱眉,他掀起被子坐到床边问:“你之前是从哪里开始来的?”
陈厌的目光从他微敞的衣领移开,“我是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