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斯年的手顿了顿,“我帮你请个老师吧?”
“不用,陈厌学过。”
黎幸将浴巾从腰间扯下,随口回答。
“好。”
黎斯年知道,他从来不会拒绝他。
他重新梳理着弟弟的发,指尖在发丝间摩擦,带来一阵凉意。
黎幸弯腰将裤子穿起,起伏的脊椎线条流畅,凹陷处被黑色的布料边缘截断,黎斯年这时出声。
“晚安吻?”
还记得啊……黎幸直起身,被束缚拢住的发没有丝毫拉扯的感觉。
勉为其难的,他前倾身子,朝着一直望着他的黎斯年的额头亲了亲。
然后,换了一个极为温柔的轻吻。
浅淡,落于眉心。
“乖。”黎斯年为他穿上衬衣,细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他的领子,“等下下来吃饭。”
“好。”
黎幸仰头,黑发于肩头滑落,修长苍白的脖颈被白金扣子束缚,他长睫垂落,遮住那双浓绿的眼眸。
今天的车子是深蓝色,是陈厌选择的,和他的少爷的发绳很相配。
车辆平稳的在圣安门前停下,在黎幸准备打开车门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头看去,发现是笑得温和的张云弈,此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黎幸不用拿出手机,就知道此时打过来电话的绝对是韩雍,他的手机震动和旁人的不同,时机掐的也非常准确。
他顺着打开的车门下来,拿起手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