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to:很快到家。]
[黎斯年to:好哦,记得到家了和我发消息,今天晚上我会晚点回来。]
[黎幸to:嗯,不准进我屋子。]
[黎斯年to:唔,听黎黎的,那晚安吻就明天吧(_)。]
将手机关闭,黎幸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车窗外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街上穿着制服的人和拉着警报的车子和他们交错而过。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陈厌开口:“少爷,那个地方还会存在的,不会闹大的,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少爷想去的话,可以隔一天再去。”
黎幸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那看来王都的政/府人员已经烂到根里了。”
陈厌唇角微翘,“少爷,他们一向如此。”
黎幸没有否认,他摸着那药剂,在指间把玩着。
渐渐染上绯红的天空下,黑色加长轿车劈开人流,朝着前方驶去。
隔天,天气阴郁,空气湿润,整个世界带着鲜明的雨气。
黎幸起床的时候,陈厌已经穿的整齐的站在他的房门口了,昨天晚上,他又拿着喷剂,为他上了一次药,此时,那胳膊上的伤痕已经极为浅淡。
他和陈厌一起跑了几公里,热了热身,随后,他们简单的对打了一下。
经过擂台后,黎幸发现他的技巧更加纯熟,以往有一些滞涩的地方也顺遂了起来,在两人的对打中,黎幸已经可以拿着武器在陈厌的身上制造出伤痕。
当时的陈厌看着胸膛,一双眼眸暗沉沉的,仿佛在想着什么,但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却是难得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