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黎幸看着跪在哪里的人,艰难的朝着嘴里塞着食物,喉咙滚动着吞咽,涎水顺着下颌流下,又被一旁的侍应生擦拭干净。
“停,跟上。”
清冽的声音传来,原先要上前的侍应生停下动作,走到一旁,恭敬的垂头。
黎幸站起身,将手中的鲜花掷在地上,朝着外面走去。
江映将嘴中的食物吐出,他扶着桌子,看着那个身影冷淡的背影,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追了上去。
黎幸站在电梯前,看着江映走进来,衬衣散乱,扣子被他歪歪扭扭的扣上。
他看着他说:
“只有人才能站着。”
那张俊美锋锐的面容,从下往上瞧去,高高在上,又不容置疑。
四面的电梯明亮,将他狼狈的模样清晰的照出,江映跪了下来。
随后俯下身子,双肘撑地,朝他爬行而来。
很明显,这个姿势并不好受,每爬一步,江映就要停顿一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间清晰可闻,可以想象,哪些食物是如何冲出胃袋,又被其狠狠蠕动食道控制着。
电梯的空间本就狭小,于是没有几步,江映就爬到了黎幸的脚边,额头轻触他的鞋边,颤抖的指节抓住了他的裤腿,轻轻的呜了一声。
明明是顺服的动作,他身上的信息素却飘了过来,oga的信息素没有了清澈明朗反而带着发/情似的甜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