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拍了拍韩雍的脸。
冰凉的手指拍在脸上,比起威胁倒是像极了抚摸。
韩雍愣了一下,有烦躁不安混着暴力的冲动被黎幸突如其来的举动消去些许,黎幸向来可以轻易的安抚住他的情绪。
“好吧,好吧。”
他伸手抓住黎幸想要放回去的手。
他的手和那头红发一样,是坚实的灼热的,滚烫的皮肉下面是清晰的骨骼,像一把铁链,用手指死死缠绕住那苍白修长的手指。
却又及其谨慎的控制着力道。
在旁人看来,只能看见那犹如雪做的圆润指腹轻轻搭在那黑色的裤子上,手背却被一只蜜色的手掌和银链压的严实。
高台上面,张云弈轻易的瞧见了下面发生的一切,两人是如此的亲密和旁若无人,他的声音为不可察的顿了顿,那如蜜的眼眸加深,握着话筒的手骨节泛白。
锐利的视线极具存在感。
alpha又对他人的视线及其敏感。
韩雍抬头,他们对视。
“懦夫。”
扯开嘴角,森冷的牙齿露出,韩雍朝上面的温润优雅的主席做出了一个极具戾气的口型。
张云弈却仿若什么也没看见一般,收起了视线。
心中却像是燃着一把火焰,要将他焚尸当场,又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空气从肺中一点一点的挤出,暴躁的,疯狂的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
但是他仍然保持住了风度翩翩的外表,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丝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