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抽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拭着。
本来就已经洗干净了,也不知道张云弈为什么又帮他洗,搞得他和四肢不勤一样。
“你怎么过来了?荣归呢?”
张云弈顺从的收回手,看着他擦手,“荣归去看aire了,你这是怎么了?”
黎幸只是说:“没什么,韩雍犯病了而已。”
“他咬的?”
潮湿的指尖抚上脖颈,带来轻微的刺痛。
黎幸朝后梳了一下头发,“嗯”了一声。
“痛吗?”
“没事,他的腿也断了。”
黎幸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向来是冰冷的,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
张云弈笑了笑,他的双眼皮褶皱极为深刻,望着人时自带三分情意。
他的指尖微顿,揉了揉那个伤口说:
“真粗暴。”
他按住他的肩膀,让黎幸背靠着洗手台。
冰凉的陶瓷膈在腰间,黎幸感觉到他上前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又靠近了一些,呼吸间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张云弈却只是抽出手,静静的为他整理了一下那被弄皱的衣领。
翻立起衬衫领子,掩住那伤口,指尖抚平那些褶皱,仿佛不经意间划过脖颈,有酥麻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