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别人和你一样都属狗吗?”
黎幸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没有搭理靠在哪里笑得莫名的韩雍,拨打了内线叫了医生过来。
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后他就直接出了房间,在昏黄的走廊中,脖颈的刺痛愈发明显,这也让他恨不得转身回去将韩雍的另一条腿也踩断。
反正这些小伤韩家完全有能力让他在当天就回复如初,甚至不会让韩雍感觉到丝毫疼痛。
因此,他的那些举动,相比起生气,更像是告诫。
警告他的越界,同时又给予他机会。
韩雍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在黎幸出去后,倒是收起了痛苦的模样。
他回忆起被吻手时,眸子里浮现出震惊和嫌恶的黎幸,心中不禁升起饱胀的满足感。
他轻松的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摸了摸那个印到裤子上的鞋印,他仿佛摸到了某个存在,咧开嘴笑了笑。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贪婪和渴望。
他仿若感叹:
“哈,真是心软的小星星。”
在急急忙忙赶来的医生的视线中,只能看见他们的少爷正像个没事人一样仰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带着鞋印放到前面的桌子上,长靴黑亮,肌肉紧实。
他靠着沙发,就像一条餍足的猛兽,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的东西。
那红发灼目,深邃凌厉的面容柔和下来。
他们仔细看去,只能看见那手指拿着的,竟是一个纽扣。
顶层的包厢内,除了仍然坐在原地的张云弈,就只有在一旁讨论着上一把的胜负的几人,叶荣归倒是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