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悄无声息的打在长绒地毯上。
他想大声哭泣,想要求饶,想要亲吻那冰凉的唇瓣。
但是那双眼眸只是漠然的望着虚空,明明是如此亲密的姿势,白休却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只能细细密密的吻着他修长的脖颈,汲取着那丝丝缕缕的凉意。
明明alpha的腺体就在眼前,他却连触碰都没有。
眼泪一滴滴落下,打湿了他的肩头,黎幸听见他呜咽的声音
“好痛,好痛,黎幸,别这样做好不好。”
“不要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我,求你。”
黎幸却只是模糊的想
他们的信息素相合率确实很高,不然他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开门声。
有一个人出现在门前,望着里面的景象,他发出了惊呼。
“你不能……”
声音嘎然而止。
穿着校服的oga从倒地的人身后走出,看着冷漠望来的黎幸,脚步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瞬。
是谁?
喉咙胃部流淌的血液像是被那花香完全浸透,浓郁的冲鼻的香气另他感到不适。
易感期的燥热,高烧的体温,血腥的刺激,紧绷的情绪,在看见那到身影后到达了极限,哪怕他想要保持理智,却被易感期冲击的愈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