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状似不经意拔下隐在黑发中的白色发丝,回过神已被岑善拥在怀中泪流满面。
他们如今走在一处,别说不像夫妻,就是说他们是母子也有人信的。
岑善抱着她,温言安慰道:“没事的,阿予,没事的,都是我的错。”
岑善从未如此憎恶过自己身体里流淌着的魔的血液,就连与心爱的女子共白头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她在慢慢老去,他该怎么办呢。
“我听说修仙的女子都会吃驻颜丹,是我不好没有早早的想到此事,等我为你求来驻颜丹就好了。”
他将她抱离镜前安慰良久,后来更是在求到驻颜丹前不与她共同照镜省的又勾起她的愁绪。
也不知岑善是从哪里弄来的驻颜丹,李予岑吃完就昏迷不醒。
他焦急的把她送到医堂才知道修士吃的丹药非是凡人的肉身所能承受的。
幸而他购得的驻颜丹品质不算太高,药力有限,才未酿成大祸。
经此一事,岑善给吓着了,在李予岑休养的时日他便独自去医堂请教,被告知并没有专门给凡人女子的驻颜丹。
就是有修士贪恋凡间女子的好颜色,也只是如采撷盛开的花朵般,衰败了便换下一朵。
更别提岑善想要给凡人求的长生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