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一个照面她大概看出来了,那男子除了眼睛和手,其余样貌看起来与人是一样的。
所以遮挡住手和眼睛,到她家过冬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那男子沉默良久,竟然主动现身自己一言不发的带上手套和眼纱,任由她牵着下山了。
回小院的路上,李予岑主动与他说话,才知道这男子没有姓名,是人族被魔修侮辱后诞下的产物。
他是半魔之身,生来为人族不容,出生就被丢弃到山林中。
又因魔族的血脉压制,发现他的魔兽自发的养育着他让他不至于死去。
他幼时好奇下山玩耍,因格格不入的外表被人族抓住,被当做怪物供人赏玩,等他大些才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此后一直躲避在山林中,避开外人。
上回遇险就是他长途跋涉后体力不支,又偶遇修士的攻击,仓皇逃命之下才倒在那里。
李予岑听他说完事情经过,长叹口气,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毕竟这男子的身世也非他能决定的,但是这半魔的血脉,或许注定了对方的不平凡。
她倒没有后悔邀他回去同住,毕竟对方并无伤人之心,而且只是暂住一个冬日。
李予岑如此想着。
等她带着对方到了小院,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扑上来一点也不认生,围在那人身边好奇的看着他。
甚至有孩子问道:“这是哥哥吗?”
李予岑犹豫一会儿,道:“你既没有名字,我替你取一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