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生骄傲,唯独感情之事上糊涂。

他们那时太年轻了,自尊心也太强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然而对彼此的伤害已经造成,再弥补也无法回到当初,她很清楚她无法再心无芥蒂的去爱他了。

人生苦短,她因情事遮眼,在他身上蹉跎了这么多年。

现在她放他自由,她再也不会因为陆珂跟他吵跟他闹了。

陈桑终是走了,走时也没有拿走他送给陈清漪的符笔。

殷繁躲在屏风后憋到他离开才走出来,他轻咳一声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符笔?我给你炼一支?”

炼一支做定情信物。

后面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也是,这么多年他没给陈清漪炼过符笔。

陈清漪早有本命灵器,他就没提过这桩事。

陈清漪瞥他一眼,道:“我拒绝陈桑并不意味着我会答应你,即便没有道侣”

“你也是天下无双的陈掌门。”

殷繁飞快接话,接着冒死道:“如果能当掌门夫人的话,其实我不介意入赘。”

陈清漪将桌案上的符笔收起,轻呵一声:“方才似乎有人说我不接受他便罢了。”

殷繁只是笑:“男人到死都嘴硬,我可先说好,我在器宗便做到掌门之位,到你这符宗几十年,也该升升职了。”

名分不名分的再说,他先定个小目标,把他们的定情信物给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