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漪又等了片刻,弟子才带着陈桑姗姗来迟。
殷繁站在屏风后,屏息静气,哪知道他只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他按捺住心中的焦急,许久,他才听到陈清漪的声音。
“许久不见,这百年你可安好?”
陈清漪语气平静,殷繁一听心头的躁意就去了大半。
她这般不怒不怨于他而言是好事。
若是她这时还会因陈桑而牵动心绪,他才该慌呢。
屏风外头,殷繁看不到的地方,陈清漪依然坐着,只是身体不由的紧绷,坐姿略微前倾,而她此前把玩的符笔端正的放在桌案上。
她座下站着的男修如皓质美玉,俊逸仙姿,他微微垂眸,道:“多谢掌门关心,我尚且安好,不知掌门可好?”
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陈清漪心中郁气渐生,差点又忍不住寻衅讥讽于他。
陈清漪感觉自己现在这副躁脾气得有陈桑一半的功劳。
她懒得与对方虚与委蛇,直接道:“我很好,只是不知万剑宗陈长老上门拜访是有何事?”
她只字不提拒了陈桑多少次,只是着重念着“万剑宗陈长老”六字。
这让陈桑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可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到桌案上的符笔上。
那是他们尚在微末时他亲手制成送给陈清漪的符笔。
陈桑艰涩开口道:“我与陆珂,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对她真的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这样的话他说过无数次,但是陈清漪从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