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逼迫陈桑回归符宗,直到百年前她去参加了姬无悠的道侣大典。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同在一宗,近在咫尺,她却失去了去“偶遇”陈桑的欲望。

她不想再见到他了。

反正见了也就那样,他不回来,然后她翻旧账跟他大吵一架。

她陈清漪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陈清漪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爱情或许早已变质,变成了可憎的占有欲。

她的胜负欲不允许她输,她不允许她看上的男人留在别的女人身边。

直到那日陈清漪看着许迢迢小小的一个人儿躺在那,修仙之辈,竟连一个凡人的寿数都没有活到。

她心里难得起了悲春伤秋之感,再看姬无楚与陆珂夫妇琴瑟和鸣,姬无悠一往情深,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心爱的女子结为夫妻。

何谓情真?

陈桑什么也给不了她。

她却对一个曾带给她耻辱的男人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可笑的是,她陈清漪终于学会放弃了,那人却后悔了。

陈清漪平静的从袖中拿出一支看起来有些粗糙的符笔看了又看,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刻画的微型符阵。

恰在这时,门猛地被人撞开,一人灰头土脸气势汹汹冲了进来,恼道:“陈清漪,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长老,你放肆了。”

陈清漪头也不抬,就知道进来的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