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了你舍弃传承,便是犯了先佛大忌,所以这是惩戒。”
“等他放下痴念,一心修道,便可化形了。”
许迢迢看着梵见手中的菩提发愣,梵见见她不解,叹道:“当年我与梵心的佛子之争便是输在这了。”
阿筝一听,柳眉倒竖,一拍桌面,怒气让整个幻境空间都震荡了一下:“你在迢迢面前胡说什么呢?”
梵见连忙住口,讨好道:“我只是感慨一声。”
在他的试炼中,阿筝为妻,子女二三,那还做什么和尚啊。
他是生来没得选,被亲生父母丢在慈悲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慈悲寺就出家咯。
这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许迢迢看的分明,她轻咳一声努力不去猜测阿筝与梵见之间的关系。
梵见将手中盆栽还给许迢迢,道:“反正我也不指着琢心入轮回,只想留在浮屠佛塔。”
入轮回有什么好的,此世记忆封存,他独自轮回忘记阿筝。
他的运气向来差,这辈子还能做和尚,下辈子搞不好就只能做乞丐了。
“此处唯一不好的就是无法离开慈悲寺,只能依赖幻境变幻来观赏他处风光。”
不过梵见也无所谓,之前他守塔时也没离开过慈悲寺,他只是觉得阿筝一直被绑在慈悲寺,如果能四处游历就好了。
许迢迢抱着怀中盆栽不语,按梵见所说,琢心无法化形是抱着对她的痴念,等他放下之日便可化形。
可是整整百年,他都没有放下啊。
阿筝道:“你们相伴百年,近在咫尺,时刻看着当然有念想,不妨将他留在浮屠佛塔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