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悠,请你也如我这般自私一些,我希望你好。”

而不是,百年疯魔,声名狼藉。

许迢迢说至此,已是泪盈如睫。

姬无悠心痛的为她擦去泪水,温和道:“那你说准备好了,也是内疚吗?”

“若只是内疚,我情愿你别这么说。”

百年前,他们约定好的。

许迢迢摇头道:“我既想明白了,就不会因为内疚答应与你在一起。”

“以前我很害怕,我害怕与你在一起别人会说我依附你。”

“我更怕我真的会一切都依赖于你,以至于无法自立成长到独当一面,所以我想着有一日能与你并肩再回应你的感情。”

“但是世事易变情难自控,我知道我做好准备了,即便有一日你要离开我我也能坦然自若。”

她此生不会再依附任何一个男子,他们是平等的。

姬无悠看她眼圈红肿,将她拥入怀中,道:“我此生别无所求,唯剑与你。”

“我并非贪恋情爱之人,既心仪你,便该一心一意,如何能一边表现的痛失所爱一边与其他女子不清不楚。”

“你既不愿依附我,我依附你也是一样的。”

“让你担心是我的不是。”

姬无悠现在回顾这百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狂浪,然他身在局中竟毫无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