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来竟恰好赶上许迢迢苏醒,那如梦中的场景简直让他们欣喜若狂。

姬无悠在这守了大半个月,停留时间太长,姬无楚害怕他又在外面遇到什么事紧急招他回去。

姬无悠自然没回去,但许迢迢苏醒的消息却传出去了,想来那些人也在路上了。

等许迢迢做好,无忧将手中的白玉小勺递给许迢迢,药膳他炖的软烂温和并不烫口,正好趁热食用。

许迢迢接过勺子,先浅尝一口,夸赞一番,才道:“无忧,不必再每日特意做药膳了,我没事了。”

百年间她的身体被曲莲殊小心的用各种天材地宝养护着,她回来时身体契合无比,与百年前无异。

无忧与姬无悠分别坐在她两侧,无忧道:“我只是做些我力所能及之事,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做都做不了。”

姬无悠一手放于桌上,近乎贪婪的看着她:“能有今日相聚,已是上天垂怜。”

许迢迢心中难过,那日她眼见着姬无悠慌张失措的向她冲来,可是她除了说句对不起根本来不及说些别的。

现在想来,她那句对不起简直是在割姬无悠的心。

她乖巧的小口小口将无忧做的药膳吃完,方道:“我知道了。”

无忧一番好意,她再推拒就是伤他的心了。

从她醒来,无忧和姬无悠便也在青梧殿住着。

曲莲殊本来赶客之意明显,但是他们俩就站在她的寝殿外,赶也赶不走。

两害相权取其轻,曲莲殊只得把挨着她的偏殿分给他们二人住了。

说起来,许迢迢感觉无忧与姬无悠之间关系好了许多,再也没有昔年的剑拔弩张。

许迢迢吃完无忧就站起将碗勺收拾了,一点也不许她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