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泫之想着,却轻应了萧文泠一声,道:“既通过入门试炼,便入弟子名册吧。”
这百年间,合欢宗也有不小的变化。
先是整顿约束宗内的弟子长老,他与朝露他们联手清洗了一批冥顽不灵之辈。
风气肃然一清之后,才开始走上正轨发展,合欢宗修士不再满心钻研那些风月之道。
后面入门的弟子皆要通过入门试炼考验心性,修习的心法也换成了容幻之祸之前的版本。
那些令弟子互相残杀,并外出毁人道行骗人精元的恶习自然也归于历史。
说到底,不能本末倒置将风月之事变为提升修为的主要手段。
不过合欢宗名声臭了几千年,一时改是改不过来的,所以收的弟子来源还是他们到下界寻访为主。
带着新入门的弟子给纪泫之看过之后,萧文泠才领命带着新弟子下去了。
纪泫之坐在原处,忽听内室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之声。
他顿时面沉如水,疾步冲入内室。
他刚刚失主回归自由之身时,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合欢宗修士窥探着他想逼他认主。
这百年来合欢宗都被他筛选了一遍,不想今日还有这般晦气之人。
瞬息他便闯入内室,门户砰然大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纪泫之愣在原地,似在确认自己是否在梦中。
只见原本黯淡无光的画卷竟自己摊开了,中间的画面亮着,一长相风神玉骨的青年露出一个头正卡在桌案中央。
这场面既惊悚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