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似高山流水令人听之难忘,语气中也并无对女子的鄙薄,只是在简单的阐述一个事实。
许迢迢放松下来,她知道她是讨了个巧,于是谦逊道:“我也是事急从权才侥幸入了此地。”
僧人道:“你既得来此地,便无侥幸,我也不耽搁你时间了,我之试,乃论佛。”
“请坐吧。”
许迢迢规矩的盘坐在僧人对面的蒲团上,心却提了起来,论佛她是一窍不通啊。
许迢迢想了想,道:“前辈,论佛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僧人道:“既是论佛,自然是有问有答。”
许迢迢一喜,道:“那我可否先问?”
僧人顿了一下,道:“你倒狡猾,有点像千年前承了我道的梵心和尚。”
“如今你来了,看来梵心这等人物也失败了。”
狡猾的许迢迢道:“还没失败呢,他只是需要一点点帮助。”
僧人道:“你可知,我这道,当世只有一人可承,你出现在此,便说明他失败了。”
怪不得长嬴入了轮回琢心便进不了轮回了,直到她帮长嬴骗过了天道,琢心才成功进入轮回。
许迢迢怔在当场,想起梵心院中菩提树上四散的功德,还有最后见到琢心时他像说出诀别的话语。
她收拢思绪,平静道:“我相信他不会失败的。”
“弟子第一问,我本异世孤魂,被魔君招来替命骗过天道,如今我与她命数捆绑,同生共死,我该如何解脱这命运的桎梏?”
“这是论佛?你好像在问我解决问题之法。”
僧人语气愕然,似乎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理出牌的试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