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迢迢遍体生寒,彻底僵在原地,识海内的许清宴惊呼道:“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姬无悠为许迢迢挡下他人窥视的目光,对谢初道:“证据。”
谢初道:“我与白姣姣查探她父母之事时,偶然发觉阿妤堕魔之事有澄明住持的手笔。”
“于是我带着白姣姣来慈悲寺找澄明住持对峙,澄明住持见瞒不下去告诉了我阿妤是自愿堕魔的。”
“我根本不信,他却说恰有一事请我帮忙。”
“原来是阿妤探得了隐匿千年的魔君护法所在,澄明住持担心他与阿妤联手会失败才会将此事吐露。”
“我想着,如果能见到阿妤本人,就能印证澄明住持所说的真假。”
“于是我去了,澄明住持说的都是真的。”
想起接下来的一场恶战,谢初看起来痛苦万分。
她与澄明面上看起来分毫未伤,因为澄明布阵,她与姬无妤联手对敌,几乎所有魔族对人可能造成的伤害,姬无妤都为她担下了。
“我们三人联手,以阿妤身死为代价,才抓住了那个女人,也是从她那里我们查到了魔君这次轮回的命数。”
姬无悠冷声道:“恕难从命!命数之说乃愚民之说,顺命为蚁,逆命为仙!”
“再者,她们二人出生年纪,经历,修为极为不同!怎么能妄下断言说她们合了魔君命数,魔君一次轮回怎么能有两次命数,这或许是魔君护法的阴谋。”
无忧听着谢初污蔑许迢迢就来火,真正的魔,在他这。
他刚要忍不住提溜着琢心往许迢迢那靠,就听谢初失望道:“姬无悠,白姣姣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如何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