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想留下,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她任性的时候,至于后事,姬无悠应该不会瞒她。

而白姣姣看到许迢迢也起身了,也与她站在一处。

一时间,亭台内的诸人以姬无悠为首和陈韫为首分为两拨。

就在这说话间,下方宽阔宏伟的大殿广场已疏散的只有人员二三,连慈悲寺的弟子都走了。

许迢迢等人也不再耽搁,各自上了自己的法器。

恰在这时,不知谢初是不是看到了他们突然出现的身影,只听她传音道:“白姣姣,许迢迢,留下。”

她声音冰冷森寒,像是万年不化冰。

许迢迢一激灵,下意识望向白姣姣,白姣姣也在看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陈信等人的动作也停在原地,陈信忍不住道:“既说化神以下皆要回避,这留两个金丹和筑基的女修是要做什么?”

金丹和筑基能留,那他也能留。

陈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许迢迢和白姣姣,从谢初的语气里他猜测这留下绝非是好事。

留在亭台中的姬无悠等人也摸不清谢初的目的,如今人已散的差不多,他们也从亭台内直接各自御空落地。

陈妙有些担心,上前抓住许迢迢的衣袖,道:“谢长老是要做什么,你要小心些,神剑宗与万剑宗素来不和”

她还想再说,陈韫已经拉着她与陈信萧眠二人离开了。

许迢迢虽心中忐忑,但有个白姣姣与她作伴倒也不算太糟。

她自己想留是一回事,被谢初留下又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