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忙不迭的望去,只见一僧人踏云而来,清圣慈悲,如佛亲临。

他落在高洁莹静的莲台之上,莲瓣轻绽,他穿着洁白袈裟,目露慈悲,举手投足自有禅意。

这僧人的出现叫行一立刻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而殷繁的脸色则由原来的成竹在胸变得凝重起来。

失算了,没想到澄明还真在失联的情况下赶回来了。

许迢迢好奇的看着莲台上那清俊的青年佛修,这应该就是澄明住持了。

她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猜想澄明稳坐慈悲寺掌门上千年,应是那种垂暮之年的得道高僧形象,没想到竟看起来如此年轻。

不过修士的年纪都是秘密,梵见大师是梵心的师兄,这会儿外表与五六岁的幼童也差不多。

这么一想,许迢迢对澄明住持的外表就接受良好了。

不同于下方修士的待遇,他们所处的亭台内自有水镜,可以清晰看到莲台上人的样貌,和听到他所说之语。

澄明一到,行一可算是找回了主心骨,他挥袖召出亭台内的水镜,有礼道:“诸位还请耐心等候片刻。”

讲经大会,前是澄明住持讲经,后是论禅。

不过在场的诸人被这神发展震惊的回不过神,对讲经大会本身反而兴致缺缺。

他们更想知道,澄明和谢初去了哪?谢初怎么没回来?

姬无悠神色晦暗不明,看着水镜内从容的澄明陷入沉思。

而澄明的出现也让原先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