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道:“讲经大会的消息放出去不久,神剑宗的连璧剑尊就来了。”

“我原以为她带着弟子是来做客的,没想到她怒气冲冲的指名要见住持”

“怒气冲冲?”

许迢迢眸光一闪,有什么事值得谢初对澄明住持怒气冲冲?

她之前是在与白姣姣查白姣姣父母遇害一事,莫非这件事与澄明住持有关?

若是这样,就说明澄明住持或许与魔族有勾结!

这想法让许迢迢骇的心都颤了一下。

不对,澄明住持德高望重,执掌慈悲寺,又是亲历了仙魔之战的。

亲眼看到人族惨状,怎么能与魔族勾结呢?

行一生怕许迢迢想到男女关系上,不停道:“是的,似乎是因一些事对住持不满,但是见过住持之后二人就一道离开了。”

行一说的这么详细,与其说是说给许迢迢听,不如说是希望从她这把口风漏给姬无悠。

自从万剑宗分家后,万剑宗和神剑宗两宗之间,慈悲寺一直视万剑宗为正统,与万剑宗更为亲厚。

加之行一对谢初有些不满,他说当日谢初怒气冲冲都是美化了,那分明是上门找澄明住持拼命的架势。

这般上门寻衅丝毫不给他们慈悲寺面子。

后来澄明住持与谢初一道离开,要不是澄明比谢初高一个大境界,行一都怕谢初把澄明骗出去之后在外面杀了。

毕竟,剑修疯起来是真的不要命啊。

他提前泄露些口风,也有以防万一之小心思——若是万一,万一,澄明住持没及时回来,神剑宗也别想置身事外。